洛长安眸光微动。
姜满又道:“但我有一事,便是要今日此案的结果,殿下也可以将此看做是一
场交易。”
洛长安欲言又止,最终垂了垂眼,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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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自宫门驶出,穿过长街,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
姜满合眼倚在软垫上。
她虽有睡意,心却始终落不到实处,只合着眼在马车中歇息。
洛长安答应了她的条件,但查案总需得些时日,更何况郑贵妃似乎有意遮掩,查起来想必不十分顺利。
至于她会应下与洛长安同去静法寺……她昨夜便已盘算好,燕京城眼线众多,宋家老夫人与宋洄皆是戴罪之身,她明目张胆前去极易被有心人盯上,此番刚巧借与洛长安同游做遮掩。
马车走在正街,车外熙来攘往。
车帘轻动,带着暖意的风掠入,吹动鬓发,惹得她颊侧微痒。
姜满将碎发拨至耳后,敛着眼睫,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腕上的木珠串。
珠串上的纹路刻印清晰,她顺着纹路抚过去,抚出一朵花的模样。
姜满有些好奇木珠上刻印的花纹。
才垂首,马车却骤然急停,马匹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姜满下意识伸手扶住座板,肩背却仍因马车失控的甩动撞向车壁,落下一声沉闷的响。
青黛扶住她:“姑娘,你怎么样?”
姜满只觉胸腔震荡一瞬,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闷疼,却没有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