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久安眼睫颤动,连落在眸中的日光也跟着暗下去。

“算上今日已是第三面了。”

他轻轻说,像是在反驳她的话语,更像在说给自己,“小满,你来燕京短短两日,我们已见了三面,还算不得是有缘么?”

他的嗓音很轻,那些话语被风轻轻带落在耳畔,却压得姜满心头微沉。

或许吧,她想。

可那又如何呢,她与洛长安的所谓缘分,最终都会化作开启一场又一场生离死别的钥匙。

姜满攥着衣襟,掌心轻轻按在心口,一寸寸抚平了冲撞不休的心绪。

洛长安却并不要她的应答,他抬眼看了看愈发炽盛的日光,轻动脚步,悄声替她遮过几分。

二人沉默着,一路无言。

走至宫门处,姜满停下脚步。

她心中已平静下来,回首转向洛长安:“殿下,臣女还有一事,是昨日殿下所说的静法寺香会一事。”

洛长安随她停下来,目光闪烁:“你要现在给我答复?”

姜满点点头,未等开口,远处忽有一内侍匆匆跑来。

“殿下!”

内侍面色惊惶,脚步踉跄,几步之间险些栽倒在地,慌乱得连礼都忘了行。

“殿下,御花园出事了。”

他停在二人身前,上气不接下气道,“贵妃娘娘还在小佛堂礼佛,嘱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太后娘娘身子不适,我等亦不敢叨扰,只得来找殿下。”

皇上登基十年,后宫并不充盈,当年先太子妃在筠山坠崖而亡,其后入宫的宋清晚也在一年后染病亡故,后便唯有郑将军的幼妹郑贵妃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