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握紧又松开,她故作惊讶的否认道,“叔叔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从来没有去过舒县,我怎么会知道舒县教育局局长是谁?又怎么会伙同他陷害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她是舒县高考状元又能怎么样?高考状元就能随便诬陷人吗?叔叔你也真是的!你怎么能凭一个陌生人空口白牙的这么诬陷我?!她现在说我伙同别人诬陷她高考作弊,您就把我叫来质问我,那她要是说我伙同别人害她性命,您是不是要让我给她偿命?!”
刘琴的辩驳理直气壮,无可指摘,刘国安想,如果事实真的是如刘琴说的这样该多好?
那么现在他也不用费心替刘琴想一些理由找补。
事实上,刘琴现在越是说的言之凿凿,待会打脸打的就越疼。
刘国安想制止刘琴,可事实证明,一个人要想作死,别人是拦不住的,刘琴见舒念念接不住她的话,便继续讽刺道:“一个乡下丫头攀上了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还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其实你不过就是一直山鸡,别说你还没有嫁进叶家,就算你嫁进叶家又能怎么样?我刘琴是你能随随便便就污蔑的人吗?”
刘琴一步步向舒念念走去,那表情凶狠的,像是能吃了舒念念,叶瑾宏跨步挡在舒念念的面前,他冷冷的看着刘琴,那冰冷的眼神将刘琴逼得倒退了好几步。
刘琴眼含泪花,委屈的看着叶瑾宏,“你就这么护着她?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护着她?!”
她声音渐渐变大,双手握拳,歇斯底里的喊出了那句“你就这么护着她?!”
叶瑾宏身姿笔挺,眼神冷的像是能射/出冰渣子,“念念是我未婚妻,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一丝一毫!”
刘琴痴痴的看着叶瑾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像是一个突然发疯了的精神病人一样,冲着叶瑾宏大吼大叫,“这些年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病了伤了都是我在照顾你,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吗?这个舒念念她有什么好?她不过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她有我的家世好吗?她能给你助力吗?她甚至还是个高考作弊生,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