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舒国栋乍然被厂长李长虹点名结亲家,只觉得是天上掉了馅饼,如今再看,倒也不是什么好事,门不当户不对,这今后都是出事儿的祸端。
舒国栋被李桂芬一盆冷水浇醒了发热的头脑,眼下冷静的要命,他见李桂芬还是发愁,便宽慰道,“嘿,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咱家念念比那舒美兰强了千倍万倍,那舒美兰不要脸,使尽手段才能倒贴上陆建军,咱们念念学习好,能自己赚钱,只是在机械厂的大门口被厂长远远的瞧见了,就被点名娶回家做儿媳妇,咱们念念优秀着呢!即便不嫁人,将来靠自己也能过的好,不必担心了!”
舒国栋这话起了点作用,但是不多,在李桂芬的观念里,女子不管多优秀,最终都是要嫁人的,有了夫家,嫁人生子,才能算是圆满了!
“别着急,念念走的路明显跟别人不一样,她明年考上大学后,也许在大学里就遇到了合适的人了呢!”
舒国栋极力宽慰李桂芬。
但这话也并不能宽慰到一个老母亲急切想给自家姑娘找个好对象的心。
舒念念倒是将这一切看得很淡,中午吃上一顿热辣辣的火锅,暖心暖胃,放寒假了,下午她也放松下,没有看书,没有刷题,而是拿起扁担跟着大哥二哥一起去担柴火,他们不仅给自家的柴房堆满了柴火,还给爷爷家的厨房也堆满了柴火,舒成祖看见三个孙子孙女如此孝顺,心里那处被舒美兰恶心出来的阴影,都被慢慢驱散了。
舒成祖为人仗义,医术又好,虽说他现在不给人看诊了,但是左邻右舍的老邻居们,谁有个不舒坦的,都先过来问下舒成祖,是以,舒成祖家里时常人来人往,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消息集散地之一。
上午舒美兰在大房门口闹得那一出,舒成祖下午就知道了,舒成祖见念念还能笑呵呵的担柴火,便没再提这个事儿,只是将前几天刚晾晒好的风干咸鸡咸鸭,给了他们好大一串。
晚上吃完饭后,舒念念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考完试了,她暂时将书本全部收起来,把各种花草,中药,珍珠粉,以及各种精油放在了书桌上,开始研究新品种,这些本就是她上辈子做惯了的,因此做起来特别的顺手。
不一会儿功夫,她便写好了几种适用于普通大众的配方,只要皮肤没有明显损伤,用这几款药霜进行保养,效果绝对不输现在百货商场专柜的大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