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有点尴尬,“也谈不上多喜欢吧,就是看见舒美兰,我就会犯迷糊,觉得我应该对她好点,好点,再好点,看不见她的时候倒是没有这种奇怪的心理,”
陆建军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但是只要是以牵扯到舒美兰,他就很容易妥协,比如上次舒国强来找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要去看看她,但是为什么要去看看她,以什么立场去看看她,陆建军完全说不上来。
他自认为也是个非常理智,懂得权衡利弊的人,理智告诉他,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好离舒美兰远远的,不要说话不要见面,可他还是独自一人,连夜赶去了舒家村,照着舒美兰的话,去老房子看她。
陆建军有些烦躁。
叶瑾宏从军队被陆建军拽出来,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跟着陆建军去了舒家村,早上出发,上半晌就已经到了县城,叶瑾宏没来过这里,陆建军却是熟门熟路,他找了个出来拉农作物的拖拉机,给了我司机点钱,司机就答应把他们稍他们一程。
冬天的风呼啦啦的刮,拖拉机没有车棚子,司机和陆建军被冻的缩着脖子直哆嗦,叶瑾宏倒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稳稳当当的,不拿寒风当回事。
很快到了舒家村,陆建军站在村口不敢往里走,叶瑾宏也没多说什么,只神色沉重的跟一位路过的大娘打听了下舒念念家在哪里。
经过陆建军和舒美兰的事情,现在整个舒家村都觉得舒念念可怜的很,明明年底就结婚了,谁知道未婚夫却跟堂妹滚到一起去了。
这叫什么事儿!
那大娘斜着眼打量叶瑾宏,问,“你是念念家什么人?你来找她干什么?”
叶瑾宏只道,“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