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念:“我想跟爷爷一起去海城长长见识。”
舒成祖非常诧异:“你年底就要结婚了,搁家待着学着做饭不好么?怎么突然要跟我去长见识?”
舒念念:“就是要结婚了才要去长见识呀,万一结婚后婆家对我不好,或者以后陆建军有了外心,要跟我离婚,我总不能还回来找您哭鼻子吧?”
舒成祖笑呵呵的不以为意:“那不可能,别人不敢说,建军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个什么脾性的孩子,我都看在眼里呢,你看这两年,他来咱们村来的多勤呀,可见他心里有你,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对你不好,只要我跟他爷爷说一声,他爷爷能把他的腿打断!你信不信?!”
舒念念苦笑,心说来的勤,是陆建军打着来看她的幌子在跟偷偷跟别的女人约会,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话现在也不能说,自古捉贼拿脏,捉奸拿双,再没有抓到陆建军和舒美兰苟且的铁证之前,她什么都不能往外说,免得打草惊蛇。
于是舒念念拉着舒成祖的胳膊撒娇,只能换个说法,道:“信!我当然信!建军哥哥对我最好,爷爷也最疼我!但是咱们家是农民,他们家是当官的,咱们两家身份悬殊太大,我怕我嫁过去,他们家的人或者他们家的亲戚会看不起我,实话跟爷爷说,我昨天把高中的书又拿出来复习,准备明年考大学呢,
等我考上了大学,再干出一番事业,这样我心里才有底气,爷爷,这桩亲事,说到底,是咱们高攀了。”
舒成祖深深的看了舒念念一眼,叹道:“你说的也对!”
舒念念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
娘家无人,自己再立不起来,即便嫁到了那高门大院,也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