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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攸宁摆手:“有什么事便说罢,陛下不会怪罪。”

说是不会怪罪,其实是她与耶律渊感情甚笃,压根没什么可瞒他的。

耶律渊耳聪目明兼了解妻子的心思,俊美的面色不由舒展。

小包子耶律庭轩因为贪玩昨日没有背诗,才被训过。

见父皇心情好,他顺杆便爬:“父皇,儿子头疼。”

耶律渊对这小子昨夜意图溜进他与妻子寝殿的事很不满,捏他脸:“每日加背一篇,便不会头疼了。”

明明东宫布置的舒适,这小子偏偏宁肯睡凤藻宫的侧殿也不走。

忒也误事!

耶律庭轩慌忙捂嘴,含含糊糊的道:“不疼了不疼了。”

然而他发现,自家父皇面色貌似更严肃了,凶凶的,很像那天抱他上朝时发火的时候。

师攸宁吩咐春萍:“既来了,便请进来了。”

以夏家人的贪婪与大胆,如今还算是来的晚了呢。

春萍才出去,师攸宁便发现耶律渊从偏殿过来了。

师攸宁窝在软榻上,桃花眼软踏踏的看向耶律渊。

她来了月事,虽然几年调养下来早已不腹痛,但总归还是不舒服。

耶律渊被妻子雾蒙蒙的目光看的心头一软,拥着她一同坐了,这才问:“谁来了?”

师攸宁脑袋靠在耶律渊肩头:“陛下不是听到了?”

为方便耶律庭轩游荡,偏殿与正殿只隔着半扇木质镂花窗,还开了一道门。

耶律庭轩颠颠的跑过来,从柱子后面探头,学着父皇的话:“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