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渊说的轻松,师攸宁却能想象这其中的艰辛之处。
夫妻两个明明分别只两月,却好似许久没有见过一般,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大夫号脉后说师攸宁胎儿稳固,耶律渊这才放下心来。
他松懈了下来,粗略洗漱一番便抱着师攸宁上了榻。
英挺俊美的男人嗓音泛着几分疲惫的沙哑:“乖阿宁,陪本王躺一躺。”
这句话之后不一会儿,师攸宁已然听到了躺在身边的人轻微的鼾声。
她仰头亲了亲耶律渊干燥的唇,窝在他怀中闭上了眼。
这七八日,耶律渊星夜兼程,师攸宁提着心守城。
两人都是累极了的,就这样相拥而眠,再醒来便是第二日的中午。
耶律渊设想过阿史那都蓝围困云州的种种缘故,却不曾猜测白琼竟是罪魁祸首。
在得知白琼还想伤害师攸宁后,耶律渊简直怒不可遏。
他下令白琼与白文忠在城中枷号游街三日,而后在城门处众目睽睽之下处死。
至于阿史那都蓝,已在乱军之中被杨元锋一剑枭首,如今脑袋和尸身还在城墙上挂着呢。
白琼被处死的前夜,师攸宁去牢房之中看过她。
当然她并不想见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只是要给宿主一个交代。
师攸宁离去后不久,白琼便疯了。
至于她看到了什么,那就要问龙凤册了。
耶律渊在云州只留了六天,之后便又奔赴军中了。
在其后的两年之中,耶律渊南征北战,终于在统和帝十九年的春天兵临上京。
耶律渊比前世早了三年围困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