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莲心头一坠,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琼:“白姐姐,这个荷包和方才那个是你的,是吗?”
拿着荷包的女子没有将荷包交给师攸宁,单膝跪地干脆利落的道:“启禀王妃,白家小姐方才将此荷包放在内室房梁上,荷包里的东西效用不明,还请王妃不要触碰。”
她方才已经查探过,荷包里有不明粉末。
拿荷包的女子叫拂秋,与拂冬同是暗卫。
师攸宁既有孕,耶律渊岂能不为她仔细安排。
整个听雪院外围有数十个暗卫守护,院内男子护卫不方便,他便精心挑选了女暗卫。
别看内室只留了一个拂冬,整个听雪院的丫鬟中,还另有两个女暗卫乔装保护。
这些人俱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白琼的手段大胆又巧妙,但对上暗卫的严密监视,却有些不够用了。
师攸宁有孕。
这荷包的东西,在场的人只要稍稍以恶意推断,便猜测得到是什么。
春萍惊骇又愧疚。
惊骇于白琼的心思,愧疚于自己竟没有发现不对,险些害了小姐。
师攸宁安抚的对春萍道:“不是你的错。”
她又看向拂秋:“做的很好。”
白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绪在抢荷包以及掉头逃跑之间转了个来回,到底没敢妄动。
她只寄希望于荷包内的药实在少见,能够蒙混过去。
心中选定了路,白琼勉强笑道:“王妃这是做什么?这荷包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