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既赶上了吃饭的时候,少不得请其一起用饭。
杨元莲不好意思极了,连连推拒,白琼却落落大方的应了。
耶律明珠觉得师攸宁怀着孕还敢和白琼一个锅里捞吃的,胆子实在太大。
好在碗碟都是王府准备的,倒不怕她耍手段。
师攸宁暗中与龙凤册交流,让其查探白琼身上可有不对。
须臾后,她目光落在白琼腰间的荷包上,眸底寒光凛冽。
不知是不是被师攸宁看的有些不自在,白琼筷子一个不稳,一片菜连汤汁都从衣服上滚落。
白琼无措的站起来,她这样子少不得更衣了。
师攸宁便让春萍领着白琼去内室更衣,顺带给拂冬使了个眼色。
与此同时,龙凤册也跟着春萍进了内室。
春萍对白琼没有好感,翻找出自家小姐绝不会再穿的旧衣服递到屏风后。
白琼心中不满,见那衣服还算浆洗的干净,勉强按下气。
她换着衣服,从屏风后看到春萍背对着自己,巧劲一使便将荷包扔在了房梁上。
即使不是汤汁,白琼也早预备了失手撒上茶水之类,总能找到进内室的机会。
白琼离开后,从房梁上落下一个女子来,手中捏着荷包冷哼一声。
龙凤册扑棱着翅膀在白琼的脑袋上戳了好几下,这才愤愤然往自家主人前回话去了。
耶律明珠时刻防备着白琼,总觉得她哪里不对。
片刻后,她恍然问:“白小姐,你的荷包呢,不会是换衣服落下了吧!”
白琼没防备般的一楞,然后从袖带里摸出荷包:“这里呢,换了衣服荷包便不好搭,就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