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云州的,是与阿史那达头抢地盘半年有余的阿史那都蓝。
守城的仍旧是高将军,估算出突厥人有两万余,面色不由十分凝重。
如今云州城中有守兵三万,其中一万为漠北铁骑,剩余两万只是老弱病残。
没有人料到突厥人这么快便忘记了王庭染血的教训,竟然敢卷土重来。
更为严重的是,突厥人战力极强,只有常年与之正面硬刚的漠北铁骑能稍胜半筹。
然而漠北铁骑再强大,以一万对三万,实在是难以取胜。
云州城外,阿史那都蓝面色冷硬。
跟随他的老将再一次劝解不成,七窍生烟的离开了帐篷。
大辽镇北王这样的杀神,是能随意招惹的吗?
他不知道阿史那都蓝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背后还有阿史那达头这样的强敌,竟就这般不管不顾的来找云州的茬。
阿史那都蓝没有吃错药,他只是在七日前收到了一只荷包,还有云州的兵力详情。
送荷包的是白琼。
白琼许诺阿史那都蓝若是能生擒镇北王妃,便嫁给他。
更何况,草原上今年遭遇了几十年不遇的大雪,早已山穷水尽。
倒是云州为漠北最富饶之地,要什么没有?
其后的十天,突厥人攻城一日胜过一日的猛烈。
而白文忠发现白琼心绪时常莫名亢奋,进而找到了白琼与阿史那都蓝以往的信件。
白文忠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王爷是什么人,面对叛变的人,千刀万剐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