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满意了,顺手给耶律渊夹了个油汪汪的琵琶腿。
长宁郡主比师攸宁预料的来得还要早几日。
神采飞扬的少女,红裙如火,手臂上还缠着一只鞭子,好看又精神。
师攸宁站在王府门前迎接,眼中流露出几分羡慕。
她如今身体已然康复,骑马射箭倒也玩得,可惜不能像武艺在身的长宁郡主这般纵马千百里,逍遥又自在。
耶律渊站在师攸宁的旁边。
他注意到长宁郡主的目光纠缠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去看自家王妃,便逮到了小狐狸眼神中的渴望。
这样的眼神,耶律渊很熟悉。
在他还没有马腿高,坐在校场边上看驸马陈月白骑马搭弓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耶律渊不由想,如果夏吉将军不曾被父母逼死,作为将军之女的小狐狸,也该有这样神采飞扬的样子。
他心头一痛,伸臂揽住了身边少女的肩。
师攸宁看看肩膀上多出来的手掌,心下一暖。
长宁郡主飞身下马,快步向王府台阶上站着的高大俊美的青年跑来。
她面颊忍不住泛起晕红,亲热的喊道:“耶律明珠见过渊表兄。”
耶律明珠不曾来过漠北,但耶律渊战神的名声极盛。
她心向往之,遣人寻来了画像。
画上的耶律渊自然也俊挺非凡,但真人却更胜数倍。
至于一旁的师攸宁,则被长宁郡主选择性的忽略了。
如今漠北都要与朝廷开战了,朝廷赐婚的劳什子王妃,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师攸宁不在意长宁郡主的不礼貌,反正大家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