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和帝十五年,腊月二十五日,
白文忠赶到云州,连府门都未进,便一刻不停的去见耶律渊了。
听到白文忠求见,耶律渊吩咐赤影:“去请王妃过来,告诉王妃,白文忠来了。”
有些事年前解决了,正能过个好年。
师攸宁听到白文忠来了,便知道耶律渊预备做什么事。
为夏吉正名原就是她准备为宿主做的事,一听之下不由精神振奋。
师攸宁到了书房,等她解了披风又喝了热茶驱寒,耶律渊这才让在偏厅候着白文忠进来。
冬日路不好走,白文忠又刻意显出自己的辛苦,发髻散乱面染尘霜,端得是憔悴。
师攸宁见白文忠一脸疲累做派,心头冷哼,这是卖惨来了?
岩城距离云州虽然有些距离,但对常年戎马的将领来说只是小意思,哪里就能劳累成这般。
白文忠进了书房,看到师攸宁也是一愣。
王爷的书房乃是重地,非要员不得进。
王妃竟已经得宠到这等地步了吗?
白文忠心下哀叹自家女儿怕是没了机会,又忐忑耶律渊的冷脸,心绪相当复杂。
“白将军辛苦,起来吧!”耶律渊道。
他并不虚与委蛇:“本王这些年一直感念将军救命之恩,只是如今有些疑问,还要将军解释一二。”
白文忠心头一突,连忙道:“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当初的事,臣不敢居功。”
耶律渊将案上的信扔到白文忠面前,冷肃质问道:“你是不敢居功,还是本王能活命,原本就与你无甚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