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人已经好几日没有亲密过了。
谢府,
将谢映云送上花轿,师攸宁看着一向文质温雅的周恒瑞笑的牙不见眼,颇觉有意思。
耶律渊攥了攥她的手:“有本王好看?”
师攸宁回握他,桃花眸一弯:“王爷龙章凤姿世间罕有,我最喜欢了。”
这等闺房私话,师攸宁怕旁人听到,嗓音压的极低。
周围锣鼓、人声混杂极喜庆喧闹,不过耶律渊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他凤眸一瞥,风姿挺括尽显矜傲:“王妃眼光不错。
师攸宁瞄一瞄耶律渊染上薄红的耳廓,小声道:“王爷害羞了?”
被调戏了,耶律渊反倒淡定下来。
他弯腰,在自家王妃耳边低低道:“今夜阿宁便知,本王到底害羞到了何等程度。”
师攸宁:“”
总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厢耶律渊是陪着师攸宁送嫁娘。
夫妻两个座位云州身份最高的,还需去新郎家喝喜酒,才是正事。
到了周府不久,龙凤册便颠颠的来报信,说白琼也到了。
师攸宁眉梢微挑,这段日子过的太安逸,倒是将这一个放了好些时日。
前世的时候,周恒瑞与谢映云还要再晚些才会成亲。
这个时候的白琼,不单在云州过的好好的,而且因为耶律渊中箭,用从宿主处骗的名品书画换了救命丹药。
白琼倒是风光无限,被崔嬷嬷各种限制压迫的宿主却不知有多遭人厌弃。
师攸宁摩拳擦掌,耶律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站在来观礼的闺秀群中的白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