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前院的事若是着紧,不用刻意来陪我的。”
师攸宁小尾巴似的跟着耶律渊乱晃,意图劝说他一心为公。
耶律渊原想抱她,又怕将寒气过了给她,便自顾脱衣。
此刻听这小东西一口一个“三哥”的赶人,没好气的将手臂往她那里伸。
师攸宁脑袋上立即多了一物。
她拿下来,发现是耶律渊的腰封。
这人仗着自己长的高,竟将她当做木施(衣架)用
耶律渊常年行伍,多得是半夜翻身而起的征战,脱穿衣的速度极其迅疾。
如此,师攸宁还拿着腰封迟疑直接放好,还是搭在耶律渊肩上以示还击的时候,只着一身中衣的耶律渊一矮身便将她抱了起来。
师攸宁被唬了一跳。
耶律渊几步便将她抱到了火盆前坐了。
当然,耶律渊坐在矮凳上,师攸宁则被他圈在腿上,勉强也算坐着。
漠北天寒地冻起来人畜皆惧,在保暖一道上便很琢磨出了些道道。
像师攸宁这卧房,初秋的时候便通了地龙,其实用不着火盆。
师攸宁兴冲冲的弄了只火盆,一来为着围炉夜话的气氛,二来火盆里还埋着红薯若干。
此刻,耶律渊占据了这一处,强行参与了围炉这一活动。
师攸宁能屈能伸且还很会享受,窝在耶律渊怀中自然比坐干巴巴的椅子要好。
她乖乖不动了,便察觉出耶律渊的中衣凉浸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