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和帝明着不能插手,当然耶律渊将漠北治理的铁桶一般,朝廷压根也伸不进手。
所以,朝廷才会趁着耶律渊出征,威逼利诱出昭荣长公主。
昭荣长公主被手捂着脸的少女呜咽的心烦意乱。
高伟那里若是行得通,这些人又怎么会找上自己!
她声色俱厉道:“不准哭!滢萱,姑母也不瞒你了,高将军的儿子被突厥人贿赂的事你还记得吗?他们一家子早便投靠了突厥!”
师攸宁手指按的眼角发红,看上去像是哭过一般:“什么?那怎么办?”
昭荣长公主下了狠心一般:“为今之计,只有咱们姑侄联手,才有机会救王爷一命。”
师攸宁用看救命稻草一般的目光望着昭荣长公主。
昭荣长公主不疑有他,飞快的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照她的意思,师攸宁和她是王爷最亲近的人
一个王妃,一个长公主,只要齐齐对外声明高伟投敌、耶律渊被擒,朝廷大军自会来援。
此谓师出有名。
漠北其他州县的将领、官员若是有异议,说不得便是与高伟一般有二心的人。
即使有被冤枉的,等到将耶律渊救回来,到时候再分说不迟。
确定从昭荣长公主口中再套不出什么有用信息,师攸宁忍不住问:“姑姑与王爷当真是亲姑侄?”
昭荣长公主一楞:“自然是亲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
难怪耶律渊不待见这位姑姑,吃里扒外的也太过。
师攸宁替耶律渊郁闷一回,举起身边的杯子发泄般啪的往地上一砸:“既是亲姑侄,姑母为何要损害王爷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