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等身边人恩平稳的呼吸传来,耶律渊松了口气。
他叹息一声,虽然了无睡意,但却也没有起身。
师攸宁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怀里抱着个汤婆子,被窝里还塞了两个,暖烘烘的。
昨天那阵恨不能魂魄出窍的疼,像是错觉一般。
师攸宁捂着隐隐作痛但算在可以忍受范围的肚子,目光在屋子里逡巡一圈,心情有一瞬的低落。
大概是又忙去了,她想。
在春萍和夏草的伺候下,师攸宁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她有些庆幸,肚子虽然痛但初潮的量并不多。
才收拾完,师攸宁裹在被子里正喝白粥,屏风后绕出一个人来。
她禁不住眼眸一亮:“王爷,你没有走?”
见她又神气活现,耶律渊禁不住一笑:“本王今日休沐,能去哪里?”
他在漠北说什么是什么,休沐的事便不属实,旁人谁敢质疑。
耶律渊生的好,笑起来更了不得,似玉树琼花齐出,衬的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
等师攸宁再回过神,屋子里伺候的春萍都不知哪里去了。
第781章
耶律渊一整日都留在听雪院。
王妃重获王爷宠爱,整个听雪院的下人们因此走路都带风。
“被宠爱”了的师攸宁看着黑乎乎的药汁,默默的流下一把辛酸泪。
她打商量:“三哥,陈医官的医术出神入化,他开方子熬的药,我觉得喝半碗就能见效,你说是吧?”
耶律渊眉棱骨微支:“阿宁所说似有几分道理,只是药量减半恢复便缓,阿宁少不得在府里修养两三个月,如何?”
他说着话便撩起袍脚坐在床边,一碗药端得稳稳当当,连波纹都未晃起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