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用温帕子为师攸宁拭汗,连带着喂她吃药,都是耶律渊亲力亲为。
药是王府常年驻守的医官开的方子,其中有镇静催眠的成分,师攸宁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即便睡过去了,她一只手抱着耶律渊的腰不让人走,一只手还按在肚子上,眉头也蹙的极紧。
耶律渊生怕将人惊醒,一动不敢动,只斜坐在床榻上,直到陈旭过来。
陈旭进了卧房,只见那俊眉秀目的男人老妈子似的给人当抱枕。
他惊的不轻,差点掉头出去问一问守在门口的程畅,他里头的主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不过,看到那人凌厉的凤眸扫过来,近乎无声的一句“噤声”,陈旭确定是正主,旋即蹑手蹑脚的过来。
只是等把了脉,陈旭这才松口气,抹了一头冷汗。
想他陈旭大小也算是个神医,被人火烧屁股的请过来看这等小毛病,还真是
心中吐槽归吐槽,陈旭还是麻利的指挥耶律渊给师攸宁扎了一波银针止痛。
耶律渊是武艺精深,对人体周身穴位自然了如指掌,还曾跟着陈旭学过一点针灸之术。
陈旭背对着床幔说穴位,里头的耶律渊便依言将银针一一施下。
为何要耶律渊来。
针灸少不得宽衣解带,陈旭哪里敢对耶律渊宝贝蛋一样捧着的王妃多看一眼不该看的。
春萍和夏草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两人这次真被吓的不轻。
上次伤寒自家小姐虽然面色不好,但好歹还能正常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