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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父亲说,兄长犯错是咎由自取,若是此刻高府表现出怨怼之心,不单得罪长公主,更会失去王爷的信任。

高伟看着耶律渊长大,自然不认为他会如此心性狭隘。

但王爷不会如此想,长公主却最是要面子,得罪了怕是有后患。

不过这些事,说深了高文晴也不太明白,高伟便没有提。

高文晴无精打采的来参加宴会,却不想撞见白琼一而再的因师攸宁而丢脸,倒重新有生气起来。

她此刻正带师攸宁看几个闺秀玩投壶。

投壶若是在上京,九成九是公子哥们玩了的项目。

然而在远离上京千里的云州,几个闺秀投壶的技艺显见不比公子哥们差。

在这些闺秀中,又以天生便有习武天分的高文晴为其中翘楚。

高文晴与人比试投壶,一连赢了三场。

她额上半点汗都不见,颇骄傲的问师攸宁:“郡主可会?若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围观的闺秀大多是来近距离观察师攸宁的。

在漠北十三州,镇北王殿下便是天。

嘉宁郡主是镇北王府的准王妃,又得镇北王殿下青眼,脾性、喜好什么的,摸清几分不是坏处。

这是家里长辈都吩咐过的,如何能不经心。

即便没有长辈的吩咐,这位郡主仪态出众容貌顶尖,自身又不难接近,实在是吸引人。

云州的闺秀们嘴上不屑上京的千金娇贵胆怯,但心下却也极想多知道些上京风物。

只是对高文晴要教嘉宁郡主投壶的事,众人都觉得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