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美人如今早左了性子,实在是不讨喜。
不过以昭荣长公主的身份,的确也不需要讨谁的喜欢,师攸宁暗道。
她从从容容的应付了昭荣长公主,可真是教其他人好生开了一回眼。
昭荣长公主喜怒随心,前几年有一个闺秀不小心说错了话,直接被长公主勒令不准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再其后,那位闺秀便彻底在世家圈子里消失,据说是被家里人迅速的远嫁到了外地。
眼见昭荣长公主在夏滢萱竟未展威风,甚至被夏滢萱三两句话哄的眉眼舒展些许,白琼有些心慌。
她笑道:“长公主在云州留居十五年,是整个云州乃至漠北都敬仰的贵人,自然是让人心折的。”
昭荣长公主笑睨白琼一眼:“你这丫头惯会说好话哄我。”
白琼状若羞怯,欢喜讨饶之间得意的看了师攸宁一眼,长公主对她可比对夏滢萱亲热多了。
师攸宁不以为意,便教白琼的炫耀之意落了空。
白琼心中陡然涌上一个念头。
她笑对昭荣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听方才嘉宁郡主对那歌姬的品评,想来在乐理上颇有造诣,若是能请郡主为咱们弹奏一曲,那真是难得的缘分呢。”
世家贵女们的宴会,拿出些许琴棋书画的才艺做娱,乃是寻常事。
只是白琼将师攸宁与低贱的歌姬拉扯到一起,又让她在歌姬之后表演,此事传出去难免让师攸宁被人讥笑。
更甚者,方才那歌姬的确技艺顶尖,若师攸宁表现的差了,岂不是连歌姬都不如。
这下,便是镇北王府的脸都要被刮一层。
师攸宁须臾之间便将各种关窍想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