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或者猜测那蓝衣婉逸的少女主动开口,或对长公主请罪或攀谈,总之要放软身段讨长公主欢心的人,并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的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昭荣长公主可是镇北王殿下的亲姑姑,可以算是半个母亲,地位何其尊贵和重要。
之前看着,嘉宁郡主也不是笨人,怎地这会儿就不开窍了?
至于之前昭荣长公主的失礼和冷淡,早已被众人抛去了脑后。
那可是长公主,便是错了,也是旁人的错。
师攸宁五感敏锐,心思都不用多动,便知晓在场大多数人频频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只是师攸宁自问看人还算准,又早打听了昭荣长公主的为人。
她知道这位长公主在漠北被供了很多年,性子怕是早已强硬和固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若是想要昭荣长公主对自己稍缓和个脸色,她八成得好一阵腰弯,而且还不一定能成事。
师攸宁可没耐心给人做孙子,更何况看前世耶律渊登基却未将昭荣长公主接回京看,两人之间的矛盾估计不小。
单看耶律渊不曾为难过她这个统和帝派来的人,便知他是个讲道理的。
既然耶律渊讲道理,那昭荣长公主必定有不是处,师攸宁便索性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上赶着找虐,那不是有病么。
师攸宁将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竟成了宴会上最轻松自如人。
歌舞伎一舞毕,宴会倏然寂静了下来。
白琼抓住机会端起酒杯,笑颜如花的对昭荣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臣女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