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平日里便是牙尖嘴利之辈,当下便扯过自从事发后便畏缩如鹌鹑的流霜,让她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
飞雪说的越多,耶律渊的面色便越寒沉。
然而他蕴出的怒气,在看到身边少女看着堂下闹剧百无聊赖的样子时,又蓦的消散了。
耶律渊心道,若是自己遇到身边人这般不会好意的筹谋,当真做不到如此淡定。
崔嬷嬷也便罢了,飞雪和流霜却是贴身丫鬟,总归不一样的。
“不难过,也不生气,为什么?”耶律渊问。
“没有寄托希望,便不会有失望,我有春萍和夏草就够了。”师攸宁理所当然。
对她而言,崔嬷嬷几人连给她练手都不够资格。
面容英挺的镇北王殿下抬手,拍了拍目光沉静的少女的发顶,聊做抚慰
才十五岁的小姑娘,说出这般淡泊的话,可想而知以前的日子有多受冷落。
他看向堂下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三人:“这些人,本王替你料理,如何?”
师攸宁自然不会反对,还颇有些留恋方才被耶律渊拍脑袋的事。
耶律渊似乎对她又亲近了一点,应当不是错觉吧?
耶律渊杀伐中来去,对崔嬷嬷这等刁奴的处置,很直截了当。
杖毙!
崔嬷嬷直接软倒在了地上,涕泪交流的对师攸宁认错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