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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知这人战场上如何神勇,以手识人,耶律渊倒似乎更像是个舞文弄墨的贵公子。

战场上刀枪无眼箭矢流窜,练就了耶律渊无比的敏锐。

他几乎立即注意到了身边少女的恍神。

镇北王殿下略一思索,眉峰微耸,眼底倾泻出一抹了然的流光。

他不如何恼怒,只直觉惯会用自己假面的小狐狸,终于小小的露了那么一回尾巴。

之前那些什么兄妹之情,歉疚之意,耶律渊当然没有说假话。

但毕竟是日后的枕边人,如此的聪慧、灵秀,又是被统和帝赐婚过来的,实在是让人忌惮。

是以,耶律渊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对师攸宁的警惕。

毕竟以她如今流露出的心智与胆量,即使只是夏家不受宠的小姐,推脱来漠北的婚事应当有的是办法。

所以,这小东西安安分分来漠北,是真的认命,还是别有目的?

师攸宁不知,自己只是颜控的本性暴露了一瞬,便被耶律渊揣测这许多。

她目光挪到了飞雪的身上。

重新被如狼似虎的王府护卫拖回来,飞雪已是泪流满面。

当然这不是悔过的眼泪,纯粹是被吓的。

再不错的美人,鼻涕眼泪一大把,那也颇有些不堪入目。

不过师攸宁却并不同情飞雪,自作孽不可活么。

飞雪趴跪在地上,求生欲让她终于敢抬头直视耶律渊,不过眼神依旧闪烁就是了。

她急切道:“王爷,奴婢有郡主欺骗王爷的证据,只要王爷能饶奴婢一命,奴婢”

师攸宁暗自摇头,耶律渊会被一个丫鬟威胁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