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程畅:“对主子的命令阳奉阴违,该如何处置?“
程畅同样看出了飞雪和流霜巧言令色,肃然道:“男子该当杖刑,女子视情况轻重,或罚月例或发卖,最恶者可充入军中。“
女子充军还能做什么,唯有军妓一途。
程畅怕污了师攸宁的耳,换了种说法,但意思却也明了。
耶律渊毫不迟疑:“郡主初来云州,你们这些贴身伺候的本该更精心,却反而不识进退,以最恶者论,送往军营!”
这一句仿若九天惊雷。
做了军妓,当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飞雪和流霜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不住的对耶律渊和师攸宁求情。
耶律渊一抬手:“拖下去!不必捂嘴,也让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主子便是主子,绝不容欺辱轻视!”
他的视线与程畅短暂交汇,主仆二人早有默契。
程畅命护卫动作慢些,松散些。
果不其然,飞雪在快被拖出门时挣脱开来,疾呼道:“王爷,不是这样的,奴婢有话说,是郡主……郡主有事瞒着您,奴婢是为了王爷的声誉着想!“
第751章
听飞雪在被拖走时喊出“郡主隐瞒、王爷名誉”之类的话,崔嬷嬷面颊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她心中恐惧到了极致。
只要是个男人,对旁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便绝对无法容忍。
更不要说,如今名誉有损的是镇北王这样大权在握凶名赫赫的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