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顶要紧的便是保住镇北王妃的位置,将来更能够顺利问鼎后位。
职业鬼差,任务最要紧么。
至于旁的,白琼父女必须倒霉,还有远在上京,逼死宿主父母的夏家一干人
当然,上述哪一桩事,师攸宁如今都是万万不能说的。
她迟疑,耶律渊却不欲等。
“你虽然体弱但聪敏过人,对自己的处境应当心中有数。”
耶律渊垂眸看着眼前少女。
她眼眸比方才略微睁大了些,像走神又像是发呆。
明明看着可怜,却又在几息后恢复清明。
师攸宁点头:“王爷的意思我明白,无父无母的人最好摆弄,所以我来了。”
她说的直白,耶律渊心中多了一抹赞赏。
“你明白就好。”耶律渊语气柔和了些:“本王会给你王妃应有的体面,至于其他,你最好不要肖想,如此可保平安。”
师攸宁眉眼添了一抹黯然:“王爷说的期待,是指什么?”
耶律渊负手而立,身量劲瘦脊线挺直,冷白的面容无半分容情。
他的目光看向湛蓝天空乳白色的团云,又像是看向更远的地方:“不要期待本王的宠爱、子嗣,本王有心仪中人,你与她云泥之别。”
心仪之人是耶律渊杜撰。
女子之心善变,将来夏滢萱若是因她的冷落而流露不满,有喜欢旁人的幌子,统和帝总归难挑他的刺。
统和帝能赐婚,难道还能管他与妻子是否恩爱?
笑话!
大猪蹄子!
师攸宁可以肯定耶律渊并无心仪之人,毕竟前世直到问鼎帝位,耶律渊还是个孤家寡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