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往回走,师攸宁还真不知整个延平街竟这般长。
耶律渊恨不能脖子以下全是腿,师攸宁最初还跟得上,后来便越来越慢吞吞。
她也不着急,索性左挨右看的往前逛荡。
反正耶律渊既答应送她回府,便绝不会出尔反尔。
耶律渊并不是寡言的性子,但和一个娇滴滴的少女没什么话好说,索性闭口不言,直到被程畅叫住。
他回身一看,原本该并肩而行的少女,早落出了快十米远。
“小姐,王爷在看你呢。”夏草脑门上直冒汗。
她觉得自从离开上京后,小姐的胆子真是一日赛一日的大。
师攸宁将目光从卖胭脂的摊子上挪开,往好多米外站定的耶律渊处看。
她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整条街最靓的仔。
明明整条街熙熙攘攘,随便一个人都像水入大海一样悄没声息,唯独耶律渊格格不入。
是那种长身玉立,将天地万物都衬成背景板的格格不入。
师攸宁原本还慢条斯理的欣赏美色,很快便瞪圆了眼。
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在耶律渊身前驻足:“公子是一个人出游吗?”
站在自家主子身后的程畅以及众护卫:“”
程畅默默的丈量距离,若是这女子距离自家王爷小于一米,他便会出面阻拦。
耶律渊本来打算开口,眸光一瞥,又静了下来。
这般英挺俊美的男子,看上去汗涔涔的,没想到性子竟腼腆。
或者说也对自己有意,年轻女子心下暗喜。
她面颊绯红:“那”
身边有人影闪过,“腼腆”俊挺的男子手臂被人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