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太监头儿无礼的缘故是,坐在藤椅里还盖着毯子的少女瘦弱又苍白,看上去便十分可欺。
当然其他人也是这般想的。
师攸宁淡笑摇头,却并不与那太监头儿辩驳,只看向周恒瑞:“周将军,奴才以下犯上,按漠北的规矩,该怎么处置?”
周恒瑞一拱手:“回郡主,末将不知后院的规矩,但军中若是有不听令者,轻者杖责,若是在战时,该当斩首。”
太监头儿心慌:“周将军,奴才奴才又不是漠北的人,你不能你不能插手!”
师攸宁以手撑额:“你是本郡主的奴才,本郡主又与镇北王殿下有婚约,自然算漠北的人。”
太监头儿哑口无言。
说自己不是眼前少女的奴才,他还没那么大胆。
师攸宁揉了揉眉心,对周恒瑞道:“到底不是军中,虽然这奴才猖狂了些,但罪不至死,打五板子长长记性吧。”
周恒瑞带的漠北将士都是虎狼之辈,那太监头儿弱鸡一般,当场便被压着打了五板子,叫的杀猪一般凄惨。
这一下算得上杀鸡儆猴。
余下的宫人们皆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师攸宁便将下人们的事解决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在周恒瑞临走的时候,她请他留下一队兵将护卫。
西苑太大了,而漠北有许多人都对师攸宁这个奉命成婚的郡主不大和善,以防万一十分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