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清楚的蠢货,放在眼前的确碍眼。
“满口胡言,赏十板子清醒清醒。”漫不经心的冷淡语气传来。
崔嬷嬷慌了:“王爷,老奴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派来的,您不能不能”
她想说耶律渊不能扫了宫里帝后的面子,又将将刹住了。
这话如今威胁夏滢萱都不管用,敢对镇北王说,岂不是自找死路。
只是崔嬷嬷的话虽说了半截,要表达的意思却足以让耶律渊听明白。
他淡声道:“再加十板。”
二十板子,岂不是要去掉半条命。
崔嬷嬷只觉镇北王喜怒无常凶狠暴戾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她紧着告饶,但才说了半句话已被军士捂住嘴拖下去了。
军中的二十板子与宫里的却不同,实打实的下去,当真是要命的。
耶律渊倒不在乎弄死自己那好皇叔送来的钉子,可崔嬷嬷若死了,岂不是放任夏滢萱一家独大。
窝里斗才能少烦自己。
耶律渊便又吩咐了一句,留那狗奴才半条命。
崔嬷嬷这一夜趴在被褥上半死不活,师攸宁却睡的香甜。
第二日启程的时候,师攸宁仍旧盖着毯子窝在马车里。
不过这一回,耶律渊却没有上马车。
底下人不知内情,原本见未来王妃与王爷同乘马车,后来还被王爷亲自接下马车,心道这是个要慎重对待的。
然而,接下来准王妃的贴身嬷嬷便被打板子了,情势便变的扑朔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