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总有头一次,这两个丫头以前的磨刀石是飞雪和流霜,如今便是崔嬷嬷。
春萍上前一步,将夏草挡在身后。
夏草心下感动,握了握春萍的手,复上前与春萍并排而站。
小姐就在自己身后,她有什么可怕的?
夏草这般想着,神色渐渐从容起来:“崔嬷嬷,我是郡主的贴身丫鬟,要如何发落自有郡主在,你这般越俎代庖,才是真的该掌嘴!”
崔嬷嬷气了个仰倒:“真是无法无天!郡主有你们在身边伺候,岂不是要被带坏了!”
春萍慢吞吞:“是嬷嬷蛮横无理。”
师攸宁被春萍小圆脸上一本正经的神情逗笑。
她笑了,崔嬷嬷便是羞怒:“郡主,这两个丫头越发不成体统,今日冒犯老奴不要紧,他日要是得罪了漠北的权贵,岂不是给郡主招祸!”
春萍和夏草不在乎崔嬷嬷说什么,却十分在意自家小姐的态度。
被两个丫头濡慕的目光打量着,师攸宁笑道:“做的不错,赏一个月月例,等到了王府,好生出去松散两日。”
这却是一锤定音到底谁对谁错。
毕竟功赏过罚么。
崔嬷嬷脑门充血:“郡主,她们你”
师攸宁按了按眼角:“崔嬷嬷,本郡主只是累了,却不是断了气,你号什么丧?”
这话太严重,崔嬷嬷消了声:“郡主,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师攸宁满不耐烦的道:“本郡主身体欠佳,你却特意找上门来大呼小叫,心思不正,罚三个月月例。”
崔嬷嬷胸口剧烈起伏,罚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