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接过师攸宁手中的参汤小碗:“可是,也太粗鲁了些。”
粗鲁?
师攸宁不解。
那会儿耶律渊虽然一张俊脸绷的紧,但动作很明显是可以放柔的。
春萍吭哧吭哧的解释。
大概意思是,马车旁放着脚凳,镇北王扶着小姐下来便可,做什么像拎包袱似的将人带下来。
师攸宁的注意力拐了个弯。
她打量自己的小身板,耶律渊身高腿长的,一比较,自己似乎差的远。
不过她如今才十五岁,以前又过的那般抑郁日子,长的慢也情有可原。
等在漠北安顿下来,很快便能养的再长一茬。
夏草有些好奇:“小姐不怕镇北王吗?”
她在马车上的时候只敢看半眼,唯一的印象是镇北王年轻的过分,但靠近些便会令人后背冒冷汗。
怕自然是不怕的。
师攸宁不单自己不怕,也不想身边亲近的人怕耶律渊。
这很不利于她抱大腿。
师攸宁看向春萍:“你也觉得王爷很可怕?”
春萍脸红红:“奴婢不知道怕不怕,只是镇北王出现后腿就软的厉害,下马车的时候还跌了一跤。”
才入肚的半碗参汤给师攸宁蓄了些许能量,她决定将这能量用在给两个丫头壮胆上。
具体表现为,稍稍的美化了某位王爷的形象。
譬如,耶律渊上马车后请她给自己包扎伤口,而且贴心的提供里包扎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