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页

而让他心有不悦的是,看小东西狐疑与惊诧交织的样子,竟似乎已忘记见过自己。

师攸宁五感敏锐,自然察觉了耶律渊的情绪不佳。

如今入了漠北,耶律渊对她来说便是那最粗壮的一根金大腿。

金大腿的心绪,必须是要顾全的。

师攸宁眼眸微弯,清澈湛然含浅浅的期待:“王爷,你是在等我一起下车吗?”

放在小几上的长剑,耶律渊早前已用湿帕擦了血迹而后入了剑鞘。

他将剑收在腰间搭扣上,眉棱骨微挑,语调是一种悠长的淡漠:“如果没睡醒的话,你可以在马车上多醒醒神。”

即便是最飒爽的漠北姑娘,听得耶律渊这不大和善的话,八成要噤若寒蝉。

毕竟话说的虽不枭戾,但耶律渊在突厥一族中杀神的名号可不是平白得来,一举一动无不凛冽骇人,让人不敢轻动。

不过若是熟悉在家王爷的杨元锋或周恒瑞在此,八成要吃惊极了。

因为王爷鲜少说无用的话,更不要说是对着哪个女子说这长长的一串。

师攸宁不知这许多内里。

她觉得可以给耶律渊改名叫耶律怼怼。

心中腹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却是真理。

师攸宁不单低头了,还稍带手的弯了腰。

于是,

在镇北王殿下等着某个弱兮兮的小姑娘被自己训哭,然后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警告她安分些的时候。

那皮肤苍白,唇色衣泛着不健康淡色的少女,从自己袖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