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守:“?”
直接将账簿和谢平津都让太守府带走不好吗?
账簿里还有自己往夏家送银子的记录呢,被周恒瑞这个外人听了,不好吧!
见窦文书怔楞,师攸宁面色严肃了些:“你是二叔的门生,我自然相信你的,可是账簿里说你收受贿赂还贿赂他人,口供里还有什么钱氏下药杀人的事,这”
窦文书脸色白了白,感情这郡主什么都不懂,是个愣头青!
还有,还有杀人的事
那是大钱氏私下里干得,人都死了他才知道。
虽然借此让小钱氏又送了五千两银子只说是遮掩此事,但但谢平津怎么知道的?
窦文书低声促急的道:“郡主,此事此事能能借一步说话吗?”
为今之计,只能私下里对这郡主陈明厉害关系。
一个嫁去漠北的小小女子,还指望着上京的夏家做靠山呢,谅她也不敢再插手谢平津的事!
“放肆!”周恒瑞不悦而防备的道:“窦太守想做什么?又将镇北王府放在何地?”
窦太守打了个激灵,他当然知道此举不妥。
只是身家性命都悬着,顾不得许多了。
他看向师攸宁,祈求道:“郡主,看在夏尚书的份上,微臣有些”
周恒瑞打断他的话,这次却是对师攸宁。
他拧着眉:“郡主,您是镇北王府的准王妃,私下里见外臣,若是王爷知道了,属下可不好交代!”
他口气硬邦邦,将出自镇北王府的跋扈凶悍亮了出来。
师攸宁心中赞了一声,面上顺理成章的委顿了些许。
她纠结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窦太守一眼,又递了一畏惧的眼神给周恒瑞:“周将军说的是,是我是我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