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幼子,分些家产另过便是。
这话不知怎地传到了钱氏耳中。
钱氏在家里姐妹中排行为二,上头还有一个大姐嫁给了灵州太守窦文书为妾。
大钱氏拨的一手好算盘,极得窦文书宠爱。
小钱氏求助这个姐姐,大钱氏便通过窦文书向谢文津的父亲谢渤施压。
商人家没那许多忌讳和规矩。
当初谢渤求娶小钱氏为妻,本就是看中小钱氏有大钱氏和窦太守这一层关系,却不想如今竟作茧自缚。
谢渤不肯就范,小钱氏有人撑腰也不肯退让。
双方本来还有的胶着,却不想谢渤半年前得了一场风寒,久治不愈竟就此去了。
小钱氏内有幼子傍身,外有大钱氏与窦太太守作靠山,就此把持了谢家。
谢平津脑子聪敏身手又好,本可虚与委蛇,却不想窦太守的侄子却意欲染指自己的亲妹妹谢映云。
那太守的侄子不比寻常纨绔不学无术乃至花眠柳宿,更有凌虐女子的爱好。
这如何忍得!
谢平津连夜将妹妹送到了外祖家,自己孤身返还收集窦文书收受贿赂的罪证,以做谈判的筹码。
谁知这一查之下,他竟发现当初自己父亲的死有蹊跷。
谢平津单膝跪地,将怀中账簿及一份大钱氏近身婆子的口供拿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郡主若肯相助,我愿奉上谢家所有家产!”他毫不犹豫的道。
窦文书知道失了账簿,整个灵州城都戒严了。
谢平津走不了,原本准备将这两样东西公之于众。
师攸宁接了那账簿和口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