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师攸宁是没准备安安分分的。
她倒是想安分,然而白琼却不是吃素的。
不过这些话就不用告诉春萍和夏草了。
等日后对上了,依照这两个丫头如今表现出来的潜力,应当能应付得来。
春萍和夏草塞了一肚子猛料,这一夜毫不意外的又失眠了。
不过她们的决断倒都一样,小姐说的有道理,镇北王府总不会有老夫人和二夫人时刻打压小姐。
至于陛下,上京距离漠北一千多里路,小姐是镇北王妃,镇北王在一日,有王爷在前面顶着,小姐应该安全无虞。
完美!
于是,在师攸宁的开导下,春萍和夏草对漠北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她们连带着看保护送嫁队伍的漠北将士也褪去畏惧,变的亲近起来。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嘛。
漠北多征战,周恒瑞手下的兵将大多都是上过战场的,对人的好恶十分敏感。
这些将士敏锐的感知到了准王妃以及其身边丫鬟的善意,日后回到漠北,在军中没少提此事。
如此,倒让师攸宁不知不觉中赚了不小的名声。
转眼将送嫁队伍已往北行了十一日。
远途艰辛,周恒瑞在禀告了师攸宁后,让整个队伍在灵州地界休息一日。
佘嬷嬷的病虽重,但大半却是心病,一小半是身体亏空。
师攸宁如今不缺银子,买不到的珍惜药材便拿了嫁妆单子从里头挑。
反正统和帝为显大方赐了不少,不用白不用。
崔嬷嬷管着嫁妆,心里自然是大不乐意的。
只是自飞雪的事后,她与师攸宁正处于关系缓和的蜜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