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颔首：“说的没错，但坏处呢？”

她鼓励的看向春萍。

记忆里春萍刚开始性子也算活泼的，只是一日复一日的被飞雪和流霜挤兑压制，这才渐渐木讷寡言起来。

春萍羞涩的抿了抿唇：“小姐还还未嫁人，名声太过凶悍，总是总是不好。”

“不错，就是这样。”师攸宁夸赞道。

她转而又说：“飞雪今日受罚，明日我会遣她与佘嬷嬷同坐一车，春萍你去照看佘嬷嬷，务必不能让嬷嬷委屈，明白吗？”

漠北民风彪悍，春萍的内敛多半会被人看做可欺。

师攸宁将她和飞雪放一起，存的便是让其壮胆子的心。

而飞雪跪一晚上体力削减大半，便是再不济厮打起来，她也绝计不会是春萍的对手。

春萍显然明白了师攸宁的想法，重重的点了点头。

调教丫鬟什么的，感觉真是不错。

师攸宁惬意的躺回被窝，由着夏草给自己掖被子。

等这两个要出去的时候，她又道：“飞雪不重要，名声也不那么重要。”

正要熄灯的夏草：“？”

正暗中揣摩，若是明日飞雪发脾气，自己该如何怼回去的春萍：“？？？”

师攸宁并未睁眼，像说梦话般：“飞雪和流霜只是小角色，崔嬷嬷如何？送嫁队伍如何？明日回答我。”

留下古代版家庭作业，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头，飞雪并没有真跪上一夜。

在后半夜的时候，崔嬷嬷身边的小康将她扶起来，关切的表达了崔嬷嬷并不想如此严厉，只碍于郡主震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