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帮腔:“就是,小姐的马车稳当又舒适,昨日我与流霜沾了光,今日合该换你们去,否则还道我和流霜霸道。”
春萍自是不愿意,急的脸都红了。
以前在夏府的时候,流霜和飞雪就惫懒又刁钻。
院子里的丫鬟仆妇也有样学样,若不是她和夏草以及佘嬷嬷忙活,还不知小姐过的什么日子。
如今佘嬷嬷需要静养,流霜和飞雪不支使佘嬷嬷便是好的,又哪里会照顾人!
春萍心明眼亮,但奈何平日里被流霜和飞雪欺压的多了,想的周全明白但就是说不出。
流霜不耐烦春萍吭吭唧唧的样子,扭身要走:“就这么说定了。”
夏草扶了佘嬷嬷出门,眉头紧锁:“什么说定了?是小姐让我和春萍照顾嬷嬷的,你们想换,得小姐同意了才行。”
飞雪不可置信的看向夏草:“你说什么?”
夏草是失心疯了吗,竟然敢挤兑自己和流霜。
夏草抿唇,一贯温柔平和的面容有些冷淡:“我听小姐的,你们也一样,咱们做奴婢的,还是谨守本分的好。”
飞雪和流霜对视一眼,最终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听说昨夜里小姐差点没将宫女中领头的那个彩云打死,她们怎么敢去前头讨嫌。
“夏草,你真厉害。”春萍扶着佘嬷嬷的另一只手臂,深觉扬眉吐气。
夏草笑容的有些单薄但神清气爽却是真的,方才反驳飞雪时攥的紧紧的手指松开来。
原来如今真的不一样了,她和春萍背后有小姐,可飞雪和流霜却离上京的夏府越来越远,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佘嬷嬷诧异于飞雪和流霜的低头,又有些担忧春萍和夏草。
“嬷嬷,咱们先上车吧。”夏草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