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是她临走前从族中带的疗伤圣药,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先用在了袁谨书这里。
“没有如果,但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这辈子我们是朋友。”
师攸宁起身,再不迟疑的往对面走去。
能做的都做了,袁谨书的确凶狠残暴,但却对她却始终手下留情,师攸宁承他的情。
袁谨书低头看那小巧的瓷瓶,目光从狂热癫狂到绝望痛苦,最终归于一片平静。
他将那瓷瓶握在手中,瓶身冰凉驱赶心中燥热,眉心黑气几欲聚拢不成,最终消散无踪。
六路方才不敢打扰袁谨书,见师攸宁离开,连忙上前照顾。
袁谨书转脸看他:“鸣金收兵。”
人族将士知道师攸宁真实身份的不多,此刻俱戒备的看着师攸宁。
这位魏宁副将当初战功赫赫不假,是陛下的亲信也是真,但众目睽睽之下却救了那兽人族的兽王,当真是匪夷所思。
所以,魏宁到底是哪边的?
不过不管是哪边的,看那兽王袁谨书可和他熟悉的很,通敌之罪是妥妥的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惊讶的发现对面兽人族鸣金收兵,风卷残沙般退了个干净。
之前兽人族可是不死不休的样子,这会儿突然退兵,难道和魏宁对兽王说了什么有关?
将士们又有些不确定了。
兽人族那头动静大,师攸宁回头一望,松了口气。
不过距离魏珏越近,她便越提了心,步子便也越迈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