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伤害还未造成,魏珏计划在三日后袁谨书离开族内去祭祖的时候动手,这几日养精蓄锐务必将人救出。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越到了要逃走的日子,师攸宁心中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然后,在袁谨书祭祖这日,若不是侍女来叫,她能赖床赖到中午去。
“姑娘,陛下来了。”侍女叫不醒睡意沉沉的少女,只得乍着胆子推了推她的胳膊。
师攸宁抬手盖住眼睛,迷迷糊糊的道:“你说什么?”
侍女看到进门来的陛下摆手,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他撩起衣摆坐在床榻边,微弯腰低声道:“星遥,你不送送本王吗?若是再不起,我可就亲你了!”
本王?
刚才侍女说什么来着,陛下来了!
师攸宁睁眼,果然见到袁谨书一张放大的俊脸,连忙推开他,一咕噜坐起来。
什么叫陛下来了,这都快盘到她床上了!
被抵着胸口推开,袁谨书也不恼,屈指刮了刮她因睡意未褪而泛着粉的面颊:“不睡了?”
师攸宁心砰砰急跳,袁谨书是发现什么了吗?
她佯装恼怒的瞪他一眼:“扰人清梦,你还有理了?”
袁谨书双手举过肩老实的站起来:“好好好,本王的错,只是今天日子特殊,想让星遥送送本王。”
被袁谨书一张满怀期待的俊脸看着,师攸宁心底既有些发虚又有些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