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就怕来不及,你舅舅和表弟他们也是无心之失,何必这样苛责!”
太后怨愤的道,并没有发现小儿子在听到“表弟”两个字时目中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
那样的酒囊饭袋,不过是个妃嫔的弟弟,哪里配与自己表兄弟相称!
魏琩听到苏远的名字便犯恶心,面上却不显露,顺着太后道:“母后说的是,舅舅宽厚表弟更是赤子之心,都是一家人,皇兄这次也太严厉了些。”
“正是如此!”太后喟叹道:“若当初登基的是你,母后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有些话不该说,太后自知失言,很快便闭口不语。
魏琩目光一闪,柔声劝慰道:“母后不必太过担心,不是还有儿臣在么,皇兄那里我去转圜,总能保住表弟性命的。”
另一头,丽妃等了几日不见师攸宁服软,又得了秋月的暗中传信,嫉恨无奈之下往魏珏处告状,直言听到流言说师攸宁将赐给她的令牌丢了。
弟弟苏远若是不能得救,她拉个垫背的总是不亏!
第662章 你造假
听到小宫女回报丽妃带着陛下往钟粹宫的方向来,春华的第一反应是令牌丢失的事被陛下知道了。
“姑娘,这可怎么办?”饶是春华性子一向沉静也难得的口唇发干焦躁难安:“丽妃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奴婢和秋月都可以作证,丽妃亲口说”
秋月摇头,唇角勾起的样子一闪而逝,忧心的道:“那天丽妃娘娘说令牌的事,除却咱们两个在场的都是丽妃宫里的人,各为其主,咱们的话做不得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