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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后多年的单薄母子之情破裂,魏珏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楚,原来他的心头已经有了更亲密的防护,足以抵消旁人的伤害。

“阿宁,遥儿阿宁遥儿"魏珏低声的喊,一声接一声。

“你怎么了?”师攸宁察觉到魏珏的不对劲。

“没怎么。”魏珏将她抱着的更紧些:“你比孤王原本以为的还要重要。

“有多重要?”

“很重要很重要,又沉又暖,让孤王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

苏远被抓的第九日,案子渐渐走向明朗化。

这些年太后和丽妃为苏远父子平了太多的事,如今一朝全都翻出来,罪名都是十几二十条的往上扣,御史们的弹劾更是雪花一般往魏珏的御案上落。

最终结果,承恩公苏守德被废黜爵位贬为庶民。

至于苏远,因为有人命背在身上,定的则是死罪。

钟粹宫,

师攸宁看着气势汹汹的丽妃:“有事?”

自从苏远被抓后,丽妃三不五时便会来钟粹宫威逼利诱一番,师攸宁只当是调剂,半点都不畏惧。

至于太后对师攸宁的召见,她从来都不曾奉命过。

有一回慈安宫的太监总管强请,很快便被守卫在钟粹宫但却如隐形人一般的护卫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