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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夫妻俩之前的恩爱模样给她的印象太深了,如今师攸宁和魏珏好的蜜里调油,便不自觉关注起旁人的感情,乃至想伸出援手。

像是寻到倾诉口一般,王贵揉了一把因酒气而通红的脸,嗓音嘶哑:”杏姐儿是我的女儿"

王贵回忆了不少闺女如何聪慧懂事,如何与家里人感情深厚的事。

师攸宁精简着听,原来是一出纨绔恶霸强抢民女的事。

至于王贵向妻子发火,乃是因为杏姐儿平日里都养在后院,并不掺和前头卖糕点的生意。

前几日铺子里生意红火,王贵想请一个伙计帮忙,妻子舍不得多花银钱,便说让杏姐儿顶几天,等忙过这阵就好了。

结果不成想承恩公府的大少爷出来闲逛,正将样貌俏丽讨喜的杏儿拾在眼里,几番调戏还觉不够,索性让奴仆给抢进府里去了。

承恩公算不得什么正经爵位,一般都是皇后的父亲给这么个虚衔,免得皇家脸面上不好看。

如今魏珏并没有立后,师攸宁一问,原来如今的承恩公乃是太后的兄长,宫里头丽妃的父亲。

所以,那个什么承恩公府的大少爷苏远,虽然不算身特别正经的亲戚,但因着丽妃的关系四舍五入一下算是魏珏的小舅子。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好好的夫妻俩被那个什么苏远折腾的反目,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师攸宁想了想:“遇上就是缘分,我去承恩公府瞧瞧,没准儿能帮上点忙。”

她没有说一定将杏姐儿带回来的话,免得王贵夫妻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