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急什么?”太后蹙眉:“陛下说出口的话什么时候变过?”
“可是"丽嫔焦躁的踱步。
“哀家知道,只是万事都要徐徐图之才是。”太后拍拍侄女的手背:“陛下对那女子很是看重,咱们面上也得过得去,至于私下里如何,还得从长计议。”
太后迟疑了片刻,到底没有将陛下替那少女剥桔子的事告诉丽嫔,免得她一时冲动再坏了事。
出了慈安宫,师攸宁轻吐了口气,心道果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她在人鱼族向来说一不二,行走坐卧无一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今不过装相一会儿般觉得不耐烦了。
魏珏拍拍她的脑后,笑道:”怎么,怕了?“
师攸宁摇头:“麻烦。”
“是挺麻烦。”魏珏理解的点点头,将腰间一侧坠着的东西往下一拽,而后递给她。
师攸宁接在手里只觉沉甸甸的,抚摸这金灿灿一块上头‘如朕亲临’四个大字:“金牌令箭?”
”金牌令箭?“魏珏想了想:”这名字不错,有了它你在宫里宫外自可畅通无阻,没有人可以拿你怎么样。“
太后与丽嫔为难师攸宁的时候魏珏并没有插手,那是因为他知道她足以护住自己,没人可以欺负得了她。
只是太后与丽嫔对眼前人不经意间流露的轻视却让魏珏心中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