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师攸宁发觉自己对魏珏的过往了解的一点都不多。
即使她知道魏珏曾被魏恒天带离宫中一段时日,但还从未如此真切的接近过那段时光。
魏恒天抬手比划到自己腰部微高的位置:“这么大点的骨头架,吃了我做的饭不到三天,后来就再也不让我竟灶房自己还没有灶沿高呢”
师攸宁想笑,但心头有些酸酸的。
被魏珏带上山顶的时候两人距离很近,她若有若无也能感受到魏珏有一副强健的体魄,原来曾经没有灶沿高的时候竟瘦成一把骨头么
魏恒天除却炼器的时候龟毛的很,在别的事上性子都十分粗疏,并没有注意到师攸宁的异常。
有些人只在某一样事上十分有天赋,有些人却是事事都精,魏珏便属于后者。
他做皇帝能平衡朝局威压百僚,接触修行一道的时候虽然已不是幼童年纪但却一日千里进步神速,而提起锅铲更能置办一桌美味佳肴。
不过魏珏并不喜欢下厨,烟熏火燎的味道会让他想起某些不快的记忆,唯有在魏恒天这里才会偶尔动手。
灶房的桌子被搬了出来,摆了三荤两素外带一个汤,都是很家常的菜,但味道却赶超同类很多。
魏恒天吃饱后眼睛放光的跑回炼器室,只说心情大好之下有了灵感,趁着劲去炼器了。
师攸宁揉揉自己滚圆的肚子,被魏珏拉着四处看看,顺带消食。
“喜欢吃?”魏珏看向自己身边挪的都快比蜗牛还慢的少女。
师攸宁点头,长呼一口气银色的鱼尾巴从裙底露出来,舒服多了,她想。
注意到银色鱼尾的尾鳍摇摆的欢快,魏珏知道答案了。
他牵着她站在高处俯瞰云海山川:“你喜欢,孤王日后还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