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是魏珏,师攸宁觉得若是自己成为大魏国君,没准早被那些藩王们撵的满地跑了。
看她肩膀微缩一脸的心有余悸,魏珏不觉莞尔,低声笑道:“傻人有傻福。”
过去的确有一段时日不大太平,他夜深人静时偶然回顾也难免感叹那时的艰难。
可是如今再提起来,倒是庆幸面对那些阻隔的是自己,而不是眼前的少女。
师攸宁透过墨玉盘龙佩看到魏珏眉峰微敛垂眸浅笑,不由心头一热,脱口而出道:“魏珏,我好想你啊!“
那头玄袍玉面的帝王目光柔和:“孤王也是,以往不觉山海远,如今却觉得魏国的江山太大,江山之外的海域太广遥儿,我后悔了"
师攸宁眸光湛亮:“后悔什么?”
魏珏眸光幽深:“在你被柳西扬带到船舱的那夜孤王就该将你困在身边,这样便不会有如今的相思之苦。”
他的目光似要穿过玉佩将那头的少女抓过去一般,霸道又炽热。
师攸宁面颊微热,脑袋埋在膝头的龙绡之中,敷衍的挥挥爪子,瓮声瓮气的道:”夜深了,我困了,陛下你也早些安歇吧“
她切断玉佩的联系,失去修行力支撑的玉佩自半空中落在床榻上。
师攸宁欢喜又纠结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浑然不觉银色尾鳍飘来荡去十分轻快的样子,直到龙凤册落在上面免费的荡秋千。
师攸宁晚上是满床打滚甚至失眠到天明的少女,出了寝殿的门众人看到的乃是外柔内刚筹谋有度的女王陛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
韦融接任了韦氏一族的族长之位,喻黯从五百人鱼精卫的统领升任整个驻地的安防将领,曲表兄则闭关修行冲击地境大圆满。
族中的其他事物都步入正轨,师攸宁则计划着一场远行。
初初踏上真正意义上的陆地,师攸宁还很有几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