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明白了,这是人鱼族不知哪一个前辈早在魏宫之中搅风搅雨,直接给她挖了个大坑。
她烦恼的叹口气。
前车之鉴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魏珏没准还说的含蓄了。
那个做了妃子的人鱼能将怀孕的皇后逼到冷宫,甚至插手前朝的事,能耐的不止一点两点,而魏国帝都对人鱼的戒备和厌恶可想而知。
看怀中小姑娘蔫下来,魏珏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他眉棱微挑,既悍然又霸气:“怎么,这就害怕了?”
“怎么可能?”师攸宁拔高声音而后做贼般的往门口看了眼,压低了声音但气势却未削弱:“人鱼族的事我都能整治的妥妥帖帖,帝都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呢吗?”
“好姑娘。”魏珏赞许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有孤王在,任谁都欺负不了你。”
翌日,
喻惊鸿听到传唤兴冲冲的来到魏珏处,脑海里已迫不及待的勾划了日后喻星莹受魏珏的宠幸,而他这个父亲更重新在人鱼族扬眉吐气的样子。
不过好梦易碎,也怪那传话的人族护卫传话传的简洁,以至于喻惊鸿将灰头土脸的喻星莹领出来后还有些回不过神。
喻星莹不耐烦喻惊鸿一个劲的追问自己在魏珏处经历的细节,瞅了个空闷头逃走。
她回到住的地方,又被王妃贝依丹拦住了。
“星莹,你昨夜做什么去了?”贝依丹瘦了很多,看到女儿时灰败的目光才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