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被打出原形了
她这小得意的,嗔怪又骄傲的样儿,让魏珏心底结结实实的软了一瞬。
“孤王登基以来遇刺十三次,如今还在这世上的,唯有你一人。”他无奈又庆幸。
那还真是挺留情的了,师攸宁做受宠若惊状。
魏珏指腹轻压怀中人微张的唇,他还记得那上头甜蜜柔软的滋味。
然后,似乎还有些不够
“问问题是要报酬,明白吗?”魏珏道,说话间手指微探,就势又点了点唇瓣往里那一处淡粉的小舌。
夜半用玉佩忽通消息的时候,她对族中事有不解的烦恼时总会无意识的咬一咬下唇,间或露一点舌尖,常让他说不知从何说,如今倒得偿夙愿。
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师攸宁呆住,下一刻魏珏低头,用比方才还霸道强势的样堵住了唇。
收取报酬的感觉很不错。
魏珏望着眼前少女变的水润的眼,颇有兴致的道:“还要问什么?”
师攸宁抿了抿唇,感觉又木又麻,肯定肿了,她想。
只是第二个问题,她还真要问不可。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问:“为什么是两年?”
这个问题要扩展的东西可多,不仅仅是为什么两年,而是用这两年做什么。
在师攸宁接收的记忆之中,魏珏在大魏可算得上是一言九鼎乾纲独断,有什么事能阻碍他的决定?
她一面欣喜今夜的峰回路转,但同时也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