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韦家与木家均损失惨重,倒是他曲家得以保全实力,后怕之余又相当的庆幸。
议和是早便料到的事,如今要紧要讨论的是谁去议和。
师攸宁倒是不着急,可是族人们却心急火燎,家当子女的都收拾停当,只等见势不对便卷铺盖往海域更深处跑。
毕竟若是跑的慢了,难保人族不会打到这老巢里将他们一锅端了。
不过,让师攸宁十分意外的是,喻惊鸿竟然主动请缨作为前去议和的使者。
她想起前世喻惊鸿唯人族帝都马首是瞻的软骨头样,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见师攸宁沉吟,喻惊鸿连忙道:“臣监管不力又教女无方,这才让殿下屡次陷入险境,请殿下给老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满面诚恳的祈求,生怕师攸宁不答应,鬓间几丝白发轻不服帖的乍出来,看上去苍老又惶恐,哪里有昔日儒雅风流的样子。
若是如今人鱼族当真面临强敌,师攸宁自然不肯将喻惊鸿这个心头九曲十八弯全都冒坏水的人指使出去。
可是如今,她倒是想看看自己这个便宜二叔想做些什么。
反正魏珏那头总是向着自己,师攸宁颇有些自得的想。
当天夜里,墨玉盘龙配照例悬在堆满公文的几案上方,
魏珏在听到那头少女笃定的话时,终于从厚厚一叠折子当中纡尊降贵的抬了头:“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孤王一定会向着你?”
他幽深的眼漆黑一片,似调侃又似真在考虑与喻惊鸿合作的可行性。
师攸宁忙着翻找关于摄政王府最近动向的文书,头也不抬的道:“总之若是易地而处,本殿自是向着你的,由此及彼,陛下向着我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