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甚至气极等诸多心绪交杂,还有暗伤在,他倒真支撑不住的吐血了。
综合来看,是货真价实的被气吐血的。
方才还在自己耳边低柔又懊悔的“遥儿”来“遥儿”去的男人,此刻一双眼黑沉沉,不怎么怒但偏生波澜全无的看过来,师攸宁只觉头皮发麻。
“那个我可以解释”师攸宁心虚不已,顺带就要伸手去擦魏珏唇角的血迹。
她方才用的乃是从已经去世的父王那里学来的人鱼族秘术,有休养生息留存元气之效。
这秘术与现代时武侠小说里的龟息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够闭锁经脉淡化脉息。
魏珏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你骗孤王?你没有受伤?”
师攸宁绝没有勇气第二次捋虎须,老实的摇头。
魏珏恨的直咬牙,很想拍死方才神智混乱的自己。
他松开握着的冰冰凉的纤细的手腕便欲起身。
虽然自己不是八爪鱼,但人鱼也是鱼,某些地方总是共通的,譬如粘人。
师攸宁眼疾手快的环住魏珏的脖颈,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魏珏简直要被她这无赖行径气笑。
片刻后他的确笑了,但也是十分森然的样子。
他嗓音沉沉耐心到了极限:“松开!”
真生气了?
而且这气生的还不小!
师攸宁后脊窜上一阵凉气,心头十分纠结,松与不松当真是个问题。
都逼到这份上了,死就死吧!
银色尾鳍忐忑乱晃的少女心一横手一紧,仰头便贴上了某陛下尚且挂着血迹的,因失血而呈淡粉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