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大抵不知,自己在无意之中竟窥了一回高湛的真实目的。
“暗卫?”高湛半分都不相信这般说辞:“堂堂人鱼族的皇女,用的暗卫竟是人族,说出去谁信?”
“本殿的暗卫乃父王所留,若不是你非要寻根究底,他是人族还是人鱼族,谁又能知道?”师攸宁理直气壮道。
高湛哑然,先代人鱼族之王雄韬伟略的确不能以常理揣度。
这位王者若是还在,他又哪里会轻率的入这人鱼族腹地。
说出口的话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师攸宁索性又将魏珏这个新“冒头”的暗卫资料补充齐全了些。
具体表现在她给他起了个名字“墨玉”,正暗合那墨玉盘龙佩,既随便又不大随便。
魏珏没有异议,既然已闹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拆了她的台。
师攸宁遣了韦融等护卫去休息,又看向高湛:”墨玉才从海外归来不几日,如今歇在殿内梁上以保护本殿安危,你难道也想睡梁上?“
高湛的确是想的,可那是没有墨玉的存在时才会如此,即使睡地上那也是情·趣。
至于现在,他便是硬要留,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高湛拂袖而去,留下师攸宁与魏珏两人外带一地狼藉。
“墨玉,嗯?”魏皇陛下斜睨心虚的人鱼少女一眼:“玉佩呢,还给孤王。”
他修行力扩散开来防止旁人偷听,倒是不用遮掩言语中表明身份的词句。
在魏珏与高湛动手的时候,师攸宁早便将墨玉盘龙佩塞回了衣襟,此刻揪着衣襟道:“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往回要的,忒小气!”
师攸宁便见魏珏静默一瞬,径直往门口走去,竟是要离开的意思。
“你干什么去?”她鱼尾一甩,顷刻便拦在了魏珏前面,伸臂一挡,神气活现的道:“过河拆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