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攸宁哽住,颇有些心虚,毕竟她的确没怎么受伤。
她缩了缩脖子,旋即不服道:”那又怎么样,若是你肯关心我一些,我自然用不着这样的法子!“
“堂堂人鱼族皇女,还缺少旁人的关心?”魏珏回道,但语气毕竟没有方才那么冷硬。
“可是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怎么能一样?!”身后的人鱼少女抱怨道。
魏珏脊背僵硬一瞬,他觉得今天自己真的不该来。
来了,似乎他不再是他,有些东西如果不能够掌控,远离才是安全的做法。
师攸宁见他不说话,原本因为这人万里迢迢来看自己的感动变成了酸唧唧一坛醋,这醋泡的她心头软兮兮还有些委屈。
她漂亮的像月光一样的尾巴粗鲁的摆动几下,倏忽之间便拦截在了魏珏的面前。
“你教导我为王之事,你替我找人,你关心我的伤势,难道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么?”师攸宁逼问道。
魏珏偏头,面具将他犹疑躲避的目光掩在阴影下。
他退后一步,克制又冷淡的道:“那些不过是闲暇之余找些乐趣,至于关心你的伤势,两族合作乃是大事,孤王可不想和喻惊鸿那样利欲熏心的蠢货合作,上心些在所难免!”
“那这个呢?”师攸宁拉扯脖颈里的细丝线,拽出那枚墨玉盘龙佩。
玉佩有她半个手掌大,摊在手心里,墨玉白肤分外显眼。
“你强要的信物,难道不记得了?”魏珏提醒她道。